这时候,远处房间里传来一声惊叫声。我们听闻叫声,迅速向房间跑去。
房间门大开,只见何老爷年轻的二房太太发疯似的嘶吼,帘幕之后,有人拿着一把刀向他步步逼近。
“住手!”我们三人分别跳进房间,想要直至那凶手的暴行。
一走进那人,我们停住原地傻了眼。
拿着刀砍人的暴徒不是别人,是陈若水,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。
我去,这是怎么回事?我和聂冰转向阿水,问他:“你兄弟?”
“兄你妹,这是凶手!”陈若水满脸愤怒扑向那人,撞掉了他手里的刀。两人扭打在一起,地滚龙一般好打,撞破木头门栏,滚进了院子里。
我和聂冰把何二姨太扶起来,她见自己获救了,劫后余生的大哭起来,怄气两下,登腿晕了过去。我们两人把她抬上床,我看见她的肚子上有异样,伸出手在何太太的腹部摸了摸,鼓鼓囊囊的,看样子是有了喜脉。
“她怀孕了。”我对聂冰道,“必须把她安置妥当了,可能是重要证人之一。快去通知站捕头。”只有展捕头到场,才能洗脱我们的冤情。
聂冰放开她,奔出房间。聂冰抬着的是何二姨太的头,手一放,二姨太头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