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体刚往前倾,被聂冰拉住了。
我们三人站在屋檐下,讨论着庭院里打扫卫生的阿水。
“大姐头,先观察一下。”聂冰道。
“看他风骚的模样像是在谈恋爱。”我右手放在下巴处,“看起来好像一条狗啊。”
“他在等人来,应该是女人。”聂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眼睛注视着阿水,鼻子使劲吸了口气,“难道你们没有闻到淡淡的香味。”
又是香味,我闻到的只是空气中弥漫的烟尘味,哪有什么香味。
我问雪凝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,她摇摇头。
我对聂冰道:“哪有什么香味,我们都没闻到,一定是你产生的幻觉。”
“大头姐,我最近感冒,鼻子不通。”雪凝道。
正要骂他们的时候,鼻间一股香气扑面而来,我使劲的吸了吸鼻子,终于闻到了,原来是这种味道,淡淡的梨花味,并不显得很令人着迷。
“我闻到了。”我兴奋地对聂冰说。
聂冰眼睛并没有看我,而是看向门口,我转过脸,站门口站着一人,香气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,一股清新的梨花味道。
寒冰阁大门,站着一位姑娘,手撑一把伞,衣着绫罗,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