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玉立。
这女子肤色雪白,双眼媚转,流转婉华,娇艳不凡,连我看到她的时候心跳都会加快,更别说阿水这种直男癌晚期患者。
阿水见那姑娘到来,畏畏缩缩却又兴高采烈的走上前,那样子像只猫,担心鱼儿跑了,又怕把鱼儿吃掉。
“鸢婷怎么会到我们这里来。”聂冰沉吟道。
“鸢婷?”
“是的,鸢婷,怡春园顶级花魁,美艳不可方物。”
聂冰的眼睛泛出了几许春意,我心说聂冰这小子不会也春心荡漾了吧。
再看雪凝,脸色十分平静,头发却有些变色。
我使劲扯了扯聂冰的袖子,你老婆生气了,还不把你的眼睛收一收。
聂冰赶紧调转眼神微笑的看着雪凝,笑得很僵硬。你可以笑得再假一点么?
雪凝转过身,“我累了,进房间休息了。”向她的卧房走去。
她一离开,我们看见她站的位置出现两个坑,我不禁为聂冰担心起来。
当我们注意力再转到鸢婷身上的时候,她已经被阿水请进了屋。
阿水站在客厅门口急切的向我们招手,让我们过去。
混蛋,自己惹出来的事情,想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