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头,这杯咖啡好像有问题,问着馊馊的,好像是过期了。。”
过期了?我夺过茶杯,使劲闻了闻,是有那么些味道。
我赶紧把手指伸进嘴里,想把咖啡抠出来。咖啡融化进身体的效率简直高得离谱,腹部开始抽痛并且咕噜咕噜响了起来。
我捂着肚子指着阿水痛苦地说,老子一会儿解决完内部矛盾再来收拾你。
阿水捂着嘴笑,一脸茫然,与我无关啊,大姐头,我只是个看笑话的路人甲。
过期的咖啡果然厉害,我在厕所里足足了一下午,身体彻底通透无比,瘫软在椅子上。阿水用毛巾浇了冷水拧干了贴在我的额头上帮我降火。
“你的变态辣糖葫芦是哪里偷的?”我问。
阿水反驳,“什么偷的,这都是我自己做的。是不是很有老北京的味道?”
“有个屁的味道。这几天你去哪里了?寒冰阁最近客人有点多,都快忙不过来,你倒好,天天往外跑,神龙见首不见尾,外面有黄金屋等着你捡,有颜如玉等着你爱吗?”
“有就好了,.大姐头,”阿水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,满脸的乌云,“我最近好像撞邪了,身边跟了个不明不白的东西。”
他阴森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