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我耳边响起了瘆人的BGN,忍受不住这种3D电影般的恐怖片氛围,我一拳把阿水打倒在地。
“你这死鬼,人都不会缠上你,更何况是鬼?老实交代,最近做了什么亏心事?是不是又去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姑娘?”
阿水举起手来,“我发誓,绝对不是我招惹姑娘,而是姑娘招惹我。”
我一听,果然有姑娘,让他从实招来。
他说有位姑娘为他神魂颠倒。
我伸出手摸他的额头,说不会是中二病犯了大脑糊涂了,他挠开我的手,认真而严肃。
“这是的的确确真实存在的事情。”
那位姑娘是北方人士,说得一口流利的普通话,在这个还没有普及国语的年代,阿水早已在现代社会具备了这项技能。这是沟通的基础。
来自北方的姑娘,在江南地区迷了路,她用北方话问路,江南吴侬软语的人们听不懂,当然那姑娘也听不懂吴侬软语。
焦急万分,阿水出场了。
那天刚好他要去帮助林阿妈护送新出炉的松叶饼,骑着竹子做的自行车经过那姑娘身边。画面突然变得很慢,柳絮飞舞,浪花拍岸,柔和的音乐响起,姑娘向阿水招招手,阿水回过头,朝姑娘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