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台上,“桃花笑我痴”正在向站在台下的观众们挥手,我见好多女人的眼睛变成了桃花形。
我迈开步子正要上舞台,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。
“可不可以,先送我去大夫那里,我还流着血。”姑娘躺在聂冰怀中,伸出手搭着我的肩膀。
肩头上的鲜血已经染红了聂冰的镶金白色绸衫。
看样子短期内他并不会离开。舞台上的“桃花笑我痴”看见台下女观众露出的猥琐笑容,令我十分确定,他享受于鲜花和掌声拥簇的环境,习惯了这种环境的人,又怎么会懂得孤独的含义呢。
我对聂冰说,走吧。聂冰抱着姑娘,我看了一眼“桃花笑我痴”,转身向碧源县医馆走去。
姑娘叫做月诗,我问她姓什么,她摇摇头说不知道,没有姓名,从小她就没有姓名,她是个孤儿,是吃百家饭长大的。
这句话流露出深渊般的沮丧,却又有小草般的坚强。
我问她为什么会遭受到袭击。她说可能是惹到了裴家的小姐裴千晨。
裴千晨又是谁?我和聂冰异口同声的问。
如此厉害,就因为惹到了她,就要置月诗姑娘于死地,这也太无法无天了。我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