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飞玄待在这里似乎也在等待一件事情,看他的模样,他等待的事情对他来说挺重要的,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,我也在等待一件事情,这件事情对我来说相当重要,那便是——什么时候放我出去。
筝儿那么性感迷人的少妇怎么会想到这种地方来隐居。
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?
有天,飞玄抬了个巨大的缸进来,放在了墙角。缸里面装满了馒头,我问他放这么多馒头干什么,他说给你吃,然后走了出去。
看着满满的一缸馒头,我心说老子又不是猪,这些馒头吃得完么?
某一天,刚刚做完一百个仰卧起坐的我躺在地上休息,听见飞玄说已经长出新芽了,筝儿很高兴的笑了笑,并没回答他。
什么东西长出新芽了?我心说。
又过了好一阵,又听见飞玄说嫩芽长得很好,已经成了小苗了,再过一段时间便要开枝了。筝儿哈哈大笑两声,爽朗的笑声像是希望在长大。
什么东西?他们是在种树么?我心说,你们种树就种呗,把我关起来有什么用。
再过一段时间,飞玄在外面说,长得好大了,没想到会长得这么大,真是令人不可思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