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筝儿什么都没说,也没笑,沉默着。
我心里邪恶了,不会是筝儿身体发育失去平衡,胸部大到不可思议,倒在地上了吧。但想想又觉得不是,这么严肃健康的故事,怎么会玩下三路呢?
到底是个什么鬼,光听他们说,心里也没有个谱,好奇心被飞玄的话从心窝子里勾了出来。
过了好些天,没有听见飞玄说话,也不见筝儿。
馒头吃得差不多,缸里面就剩下干瘪的碎末,我饿得前胸贴后背,不断地喊叫我要吃饭。
喊了半天没有人搭理我。
又过了两天,我饿的站都站不起来,心想飞玄和筝儿不会早就出洞了,把我忘记了吧。
我饿啊,有没有吃的。再不来点吃的,我只有吃缸了。
半梦半醒之际,有个身影走了进来,伸手把我扶起来。朦胧中我看见筝儿的脸,这个混蛋,终于舍得把我放出去了。
筝儿力量十分大,大到可以单手把我举起来。
不对啊,女人哪有那么大的力量,我伸手去摸她的胸部,很结实胸肌练得不错。
有胸肌,哪里会是个女人,分明是个男人啊。
可是,他分明长着一张筝儿的脸,笑面如花的女人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