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住我的人正是和宋鸣逸一起来的人,模样和他很像,应该是他的兄弟。
“你怎会知道我们兄弟来历。”
“朋友,你这样问问题很没礼貌啊,而且,还是对一位女士。”我对那人道。
“我才懒得管你是不是女的。”那人暴跳如雷,“总之要让你们血债血偿。”
血债血偿?我见他的手剧烈颤抖,心说这人脾气不怎么好,要是再急躁一下,手不小心向后一拖,我的头岂不是就掉了?
乒乓两声,聂冰和宋鸣逸分别退开,两人呼哧呼哧的望着对方大口喘气。
“不如,大家别打了。不如坐下来好好的喝杯茶,谈谈我们之间的误会。”
“对我们来说是血债血偿,到你们嘴里就变成了误会?”那人继续道。
“还讲道理不?我们寒冰阁是杀了你爸爸还是杀了你妈妈,亏你也说得出血债血偿的这四个字。”我反问那人,没等他回答,继续道:“我们寒冰阁做事一向价格公道,童叟无欺,虽然总是做亏本的买卖,但道上的兄弟们从来没有给过差评。你倒是说说,寒冰阁到底怎么你们宋家了?我们连姑苏城都没去过,何来杀人灭口,血债血偿?”
那人被我问得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