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发现自己口才真是越来越好了,只能能用嘴巴解决的事情,绝不动手,只要能动手解决的问,绝不动嘴。该死的聂冰打不过宋鸣逸,我只能动嘴了。
“寒冰阁!”宋鸣逸道,“好大的口气!”
“我知道你们是来问锦盒的事情,其实我也不知道锦盒是怎么回事?我刚出差回来。不过,如果一定要了解的话,孟立威是最清楚这件事情的人。”
我环顾四周寻找孟立威,整个寒冰隔里,只剩下我、聂冰和雪凝,还有宋家两兄弟。
孟立威和他的小弟们早已不知去向。
我心里恨恨,到底孟立威这混蛋平时劫道是不是总是练习逃跑,脚底抹油比谁都快?练得无声无息,无影无踪。
这么说,这个黑锅,我背定了?
“来,宋兄弟,喝茶。”
我伸出手来,做了个请的动作。
我和聂冰坐在圆桌主人一方,宋家两兄弟坐在客人一方。
雪凝端着茶杯放在宋鸣逸和宋鸣树面前。为他们看的茶是聂冰珍藏的顶级大红袍。
他们二人并不端起茶杯,还在生闷气。
见雪凝为他们看的茶,他们竟然不喝。聂冰端起茶杯来一饮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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