撮毛发,毛发用红绳捆着,绳索上写着一串看不懂的文字,应该是苗疆蛊语之类的。
我心说之果然是苗疆的巫术。
“这应该是你的头发。”我摊开手,小撮毛发放在手心,晾给宋鸣逸看。
“毛发里面有你的DNA,这种巫术应该是用某种病毒去感染你的DNA,让它们产生某种联系。可能是吃了特别的东西,也可能对方获取了你的血液。”
用科学来解释怪力乱神的东西只能是一本正经的扯淡。
如果阿水这种单细胞直男癌理科男在的话,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更不靠谱吧。
想到我阿水,我思想又飞到天边。
这混蛋到底跑哪里去了?素梦音事件都过去那么久了,不会还没消气吧?
身为男人,和女人较什么劲。肚量如此小,怎么干大事。
思绪拉回来,宋鸣逸根本就没有听懂我说的是什么。是啊,跟古代人解释科学原理无异于对牛弹琴,这是古代。
如果我穿越到异界大陆啊什么的,胡乱的扯淡兴许还有人理解。
宋鸣逸拿过我手里的毛发,拿在手里仔细的摩挲。
“为什么要放这么一个布娃娃在这里?”袁晓琳伸手拿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