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里的布娃娃,小心翼翼的翻看,担心突然间又蹦出个什么绣花针来。
翻了半天,并没有发现什么,袁晓琳把瘫软的布娃娃放在桌上,“真没意思,这个凶手可真是无聊啊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我问她。
“不是吗?如果要杀宋鸣逸,拿个匕首一刀捅死布娃娃,宋鸣逸不就死了么?或者捏着他的狗头,就这么一扭,天下不就太平了?”
袁晓琳手持布娃娃,左手捏着身子,右手捏着头,就这么一扭。布娃娃的头扭了下来。
可真是残忍,冥王不需要为布娃娃的魂魄负责么?
袁晓琳说得很有道理,反过来,如果对方并不是以杀宋鸣逸为目的,那么,目的又是什么?
我想了想,道:“可能是以布娃娃为标准,监视宋鸣逸的一举一动吧。”
话一出口,我突然灵光一闪。对了,就是这个。
对方能够知道宋鸣逸的所有事情,就是这个原因。
凶手把地下室修建得和宋家一模一样,然后制造出和宋鸣逸人设共生的布娃娃,便能够知晓他的一举一动。
为什么要监视宋鸣逸的一举一动?难道喜欢他?
真是个变态的监视狂,我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