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要你痒了么?我不是也在帮忙送快递么?”袁晓琳反驳道,“别那么小气,况且本王帮你们完成任务,绝对事半功倍,你们应该感谢我。”
我们满头黑线,宋铁郎事件到底是谁搞出来的。
“喂,你们干什么?”乌篷外面,船家吼道。
“小赤佬,不要命了!放开!妈了个巴子的。”船家又骂了起来。
“哐当”一声,我们的身体受到了冲击般的惯性,我本能的向后一靠,靠在了船舷上。聂冰左手抱着雪凝的腰,右手抓住船舷。
袁晓琳支撑不住,身体向前一松,整张脸贴在了桌面的花椒鱼上。
“混蛋,船家,是不是故意的?”袁晓琳抬起头来,脸上布满了葱花,满是椒盐味,凭空又多了一个新菜。
刚才的惯性像是船遭到了某种撞击。
我站起身来走了出来,乌篷外面,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在我面前。
聂冰和雪凝也走了出来,像我一样抬起了头。
袁晓琳走出来,哼了一声,“船大了不起吗?”
一艘三层高的五牙船横在我们的乌篷船面前,在这艘巨轮面前,我们的小船就像是过马路的小蚂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