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环境,已经不是平静小河,而是涛涛大江。
怎么从江南小河行驶到了长江里了。太平县和长江根本就不沾边啊,船家你没导航,是个路痴么?
“怎么回事?”我问船家.
船家一脸便秘,脸往下拉,眼睛看着甲板,说他是被大船的驱赶到这里的。
在河道上行驶的时候,五牙船从乌篷船边经过。
经过之后,他便没有注意,谁知五牙船上伸出绳索钩子勾住乌篷船,没两下就被带到长江里了。
我们挑图望着五牙大船,横在我们面前如铜墙铁壁一般。一位身穿灰色长袍,系着披风,面容俊朗的男子走到船舷处,冷冷的望着我们。
他身边站着一人,向我们喊话:“喂,兄台,快把人交出来吧。”
我左右看了看,左边是雪凝,右边是袁晓琳。于是指着聂冰道:“他喊的是兄台,再喊你啊,让我们把你交出去。你的仇家?”
聂冰疑惑的嗯了一声,摇摇头,“大姐头,我平时本分经商,安分守己,怎么会得罪人,他喊的是船家吧。”
我们全都看向船家,船家惊恐向后退,“我也是老实本分人,怎么会做违法犯事的事情。”他伸出手颤抖的指着我们,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