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南海清湛得像父王戒指上的蓝宝石,没有一点瑕疵,头顶上的那片天空好似刚从海水里洗捞出来的一样,明朗洁净,染着我们南海的蓝,阳光也是极好的,并不刺眼。
我立在礁石上,看着天上的飞鸟,突然想起当年在我左后肩上抓了三道血痕的那个坏蛋。不知道他后来有没有别的小妹妹,他给那个妹妹吹筚篥听了吗?给她编花环戴了吗?带她去滑雪了吗?还有天山里的雪豹,千万可要躲远一些,可别让他捉住了剥皮。他现在在哪呢?在做什么呢?不知道他有没有去过昆仑山摘九叶灵芝草,我二姐在昆仑山会不会遇见他?
我正胡思乱想着,不经意间瞅见前方海上有一抹水红色在飘来飘去。
那是什么呢?我好奇心起,念着避水咒,踏水跑过去看究竟,身后“哗哗”溅起一行水花来。
近看分明,原来是个穿水红色衣裳的长挑女子,正在水上翩翩起舞,背对着我,体态甚是婀娜。
这时一阵风将她左边的衣袖扬了起来,空荡荡的,我听见自己失口“啊”了一声,她没有左手臂!我害怕得要逃开,却见转过一张清丽秀雅的脸来,她肤色白如霜雪,眉间有颗米粒大的胭脂痣。我一时看呆了,竟忘了害怕。
她对我微微一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