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我,告诉他说:“这点小伤不大碍的,你看我流血,以为很痛是不是?其实我并不觉得有多痛,这还没有电鳗电一下,水母蜇一下痛呢,我习惯了。”我真的是习惯了,刚开始练时,脚尖承受的重力锥得全身筋脉都在痛,现在调整好了姿势,早没有那样难受了。
三哥懊悔不已,说:“早知道是这样,要你吃这种苦头,当初如何都不让你学。”
我说:“那我才不要呢,我觉得学跳舞可有意思了。”
伤口好了就继续练,脚尖剃掉了一层又一层的茧,李姐姐也把钢绳换成草绳,后来草绳越换越细,直至最后换做了绣花线。到我走在绣花线上如履平地的那一刻,我已不记得花费了多少时间。
李姐姐带我去海上,她撩起裙子露出脚来,好让我看清,见她脚尖在水上轻点划过,一行飘去,果真是过水无痕。我也提起裙子,点了一步,一圈水纹随之漾开。我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,杵住不敢再走。
李姐姐说:“你多点几步试试。”
我依言,认认真真点了几步,无论多么小心,仍还是把水皮蹴出了细褶。我羞愧得无地自容。
没想到李姐姐却说:“虽不中,不远矣。水纹这么细,你也是不容易了。业精于勤,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