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仍要抽出一个时辰来练习过水无痕的技巧,除此你还要学习新的技艺。”
我本来很高兴终于可以学些新东西,不用整天垫脚尖在丝线上走啊走,孰知学习很快进入了瓶颈。
李姐姐说“这一弹跳,要似飞燕穿绿柳”、“这一落立,要似春风拂落花”,我模仿她的动作,认认真真一遍又一遍重复,李姐姐说我做的都不对,我心灰,对自己懊恼得很。
李姐姐说:“其实过水无痕这类的功夫是最笨的,只要肯花时间硬练终是能练成的。现在教你的动作模仿的是天地间的各类生灵,你不要照葫芦画瓢,‘神韵’二字至关重要,不然则画虎不成反类犬。”
哎!我从未离开过南海,在我们南海哪里能见到“飞燕穿绿柳”、“春风拂落花”,叫我如何区分“虎”与“犬”?
李姐姐就用笔纸画出这些事物来,叫我在脑子里好好想象。李姐姐的画技很高超,她笔下之物栩栩如生,我早就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每一个动作,在心里细细揣摩,反复练习,直到李姐姐点个头,说一句“勉强还行,也是难为你了”为止。每一次闯过难关,心想接下来应该没那样难了,孰知是一山还有一山高。
我最近学的是《胡旋舞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