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是相互认识的,成夫人请那妇人坐了,关切问她说:“班大娘,请问这是发生了什么事,前方刚过去的两个人里,尊夫在内?”
班大娘闻言捶胸大哭了起来。
妙音说:“你怎么哭个没完?打坏了我们船,还没找你算账呢!”
“妙音。”成夫人喝她住口。
班大娘一抽一搭说道:“刚刚过去的是我最小的兄弟和北冥空。”
成夫人问:“北冥空,是混天魔王北冥无忌的儿子吗?”
班大娘点点头,咬牙切齿道:“天杀的,可不就是他!”
成夫人又说:“你们怎么惹上他了,这是起了什么争执?”
班大娘忿忿说:“他那种本事,那种脾性,谁敢去惹他?哎呦,我是造了什么孽,命这么苦!”说着又嚎啕起来。
妙音小声嘀咕说:“又哭。”
成夫人瞪了妙音一眼,不过成夫人总给人温和慈柔的感觉,这一瞪也并不让人觉得有多严厉。
班大娘吸了吸鼻涕,把眼泪一抹,敛容说:“抱歉打坏了夫人的船,这事情要从我那个不争气的丈夫说起,死鬼赌瘾犯了,把我母亲给我的捆仙缚魔绫偷去下注,和北冥空赛什么脚力,挨千刀的,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