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连跑了七天七夜,我那糊涂丈夫生生把双腿给跑残废了。”
妙音冷嘲热讽说:“愿赌服输,你也好意思找你兄弟来报仇。”
成夫人喝她说:“妙音,你这个孩子怎么说话?”又向班大娘致歉说:“这孩子从小让我养在山野,疏于教训,请不要见怪。”
班大娘说:“愿赌服输,妙音姑娘说的也没错,况且退一万步说,北冥空那样的本事,我心中不平,也只怨拙夫愚钝,不敢寻仇。只是因为那条捆仙缚魔绫是我出嫁之时,我母亲给我的护身法器,这是传家之宝,性命一般重要,怎可落于旁人之手。
咱也不是那等没耻出尔反尔之辈,晓得愿赌服输的道理,我拿了别的宝贝来和他换绫,是我的一对宝簪,每一根可随意变化一十八般兵器,我情愿用这两宝贝换回的捆仙缚魔绫,可是北冥空说他要下海擒龙,就少了一条好绳索,我的捆仙缚魔绫正合他用,说什么都不肯还我。”
听到“擒龙”二字,我心里猛然打了个突。
成夫人问:“所以你兄弟就和他打起来了?”
“怎么敢和他打?我和我最小的兄弟追了他一路,求了他一路,他要来凤麟洲赴什么千秋宴,就一路纠缠到海上来了,他被我们烦不过了,说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