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走,还跑那么快,谁来得及给你清道?再说那些鲸鱼都是一根筋,只认自家主子的旗号,东海的公主再威风无限也管不到它们头上去,谁理睬你呢!你日后要是来黄海,记得一定要跟在我后头,我黄海的水族冲本公主的金面,会礼让你几分的,那时不用担心冲散仪仗。”
丽正的话把湘雁气得够呛,眼看着要大吵一架了,三姐连忙当和事佬,好说歹说把她们劝开了。
我含章殿里养着一队乐师,是我自己私有的,专供我跳舞时伴乐用,经过李姐姐多年调教,技艺更胜教坊司入编的艺人。我看大家既然不出去游玩,就叫乐师们来奏乐消遣。
湘雁听了我的音乐,直摇头说:“我不好繁音,恶郑声乱雅乐。”
真是叫我好没意思,我又不曾得罪过你,原是我待客的一点心意,你不喜欢,又何必挖苦我?湘雁这样的性情,三姐这些年在东海准没少受她的气。
丽正冷笑一声,替我打抱不平说:“东海玉龙公主曲高和寡,品味自是不同凡响。”
丽正这话带刺,摆明是要酸湘雁来着,不料那个若兰却很快接口说道:“不错,湘雁的琴艺是我们所有人中最好的。”
三姐似漫不经心的,说:“坐了半天,口也干了,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