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倦了,咱们浓浓的来吃碗茶,战战睡魔。丽正,你不是带着瓮无锡的惠山泉水吗?”就把刚才的话翻篇了。
丽正开玩笑说:“来到你们的地盘,却要吃我的东西,这是什么道理?”
三姐就打趣她道:“吃我们家的茶,还要和我分什么你啊我。”
丽正红了脸,啐了三姐一口。
三姐又说:“我宫里用的淡水都是从海上蠲来的雨水,口感不及泉水轻淳。湘雁、若兰的品味高,寻常雨水岂能入她们之口?”
丽正遂命自己的婢女去取了一蓄水的玉瓮来,三姐也命人把我们含章殿最上等的一套茶具取来宴息室布置使用。
湘雁看到我们的茶具,表情十分夸张,指着煮水的银鍑,惊诧地说:“简直叫人不敢相信,你们这居然还用这种老古董,时下流行点茶法,谁吃茶还用煮的?恪静呦,枉你这些年在我们东海见过那么多世面,还这么俗不可耐!”
三姐羞惭得满脸通红,湘雁傲倨凌人,我也很不舒服,但来者是客,当下不好发作。我忍了忍耻,说道:“我这小地方没有像样的茶具,这都是我们姐妹自小用惯的。你们来了,总该让我们请一请,献芹聊表微意,请不要嫌弃。”
丽正帮我说:“湘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