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去拧了条湿手巾来帮他擦脸擦手,边擦边纳罕,他样子虽狼狈,但身上却纤尘不染,湿手巾给他擦过后,非但没脏,反而是变得更加光洁了。
他苍白的脸渐渐有了血色,嘴唇上破了个伤口,我刚才咬狠了。这人本来就长得英俊,嘴上的伤不但没有损坏他的美感,反而让他显现着一种狂野的雄性魅力。
我们龙族正大张锣鼓追杀他,他倒躲进南海龙宫来了。三哥现领着兵在外巡逻,北冥空受了重伤,还能混进来,倒真是有能耐。
“看够没有?我有那么好看吗?”他醒了,这又没脸没皮的来调笑人,大概因为虚弱,他的声音显得软软的。
我心里突然很气愤,又掺杂着一种酸酸的说不清的委屈,也不避忌,说:“你家的斩龙剑叫你找到啦,你这是来我们南海耍威风的吗?你很厉害很嚣张不是?怎么把自己折腾得剩半条命?你夺回斩龙剑要来报杀父之仇,看我先发制人弄死你。”
我作势要掐他脖子,他避也不避闪,只是看着我,微微笑着,暖意融融。
我心里越发酸涩起来,眼泪像断线的珠子,噼里啪啦狠狠砸下,连我自己也不明所以,就是觉得委屈。
他挣扎着坐起来,抱我在怀里,吻我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