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泪痕,柔声哄我说:“不要哭。”
他对我温存,我心里是受用的,可是我一哭,眼泪是很难止住的。
北冥空无奈说道:“原来你这么爱哭,还是个女娃娃。你快看看我这里。”他说着拿着我的手摸到他手臂上去,那里隐隐凸出了一块,“你帮我把袖子捋起来。”
我帮他挽起袖子,注意力一转移,我就不哭了。我见他手臂上坟坟鼓起一个圆包,摸起来很坚硬。他弹了下指,把拇指的指甲变得长而锋利,指甲尖割破皮肤,取出一颗晶莹透亮的、莲子般大的珠子。
他将珠子放到我手里,说:“这个是避尘珠,你是濯清涟的芙蓉花,避尘珠正配你。有了它,以后所有的尘垢都会离你远远的。我特意找来送你,离垢,你喜不喜欢?”
原来是这避尘珠,无怪他身上一尘不染。这颗避尘珠可比我二姐收到的那些礼物都要贵重。
我把避尘珠塞回他手里,说:“我不要。”
他显得失望又诧异,皱着眉问:“为什么不要?”
我说:“无缘无故的怎么能收你的东西?”
他用手指刮了下我的鼻尖,说:“傻瓜,我送你礼物需要什么缘故?真要寻个缘故来,你就当做是我的聘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