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嗣子在她耳边说他二叔如何如何,突然有几日,他没来,陈曦有些着急,但她不会主动问。
翠儿见她等了又等,不忍心,偷偷溜出去看,回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的,翠儿跟了她二十多年,她眉梢动一下,她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,“翠儿,发生了什么事?”
翠儿似乎是得了嘱托,起初不肯说,陈曦要将她赶走,她才哭着说:“二爷,二爷战死了。”
轰的一声,陈曦一颗心跌入谷底,脑子一片空白,“你说什么?”
“夫人,二爷,二爷战死了。”
陈曦感觉不到痛,她大步往外走去,眼里已蓄满泪水,他怎么能死,怎么能死!
多年没出佛堂,外面的路却依旧没变,她循着记忆,拐过游廊,当看到廊檐上挂的灯笼换成了白色,她再也走不动,从阶梯上栽了下去。
“夫人,夫人……”
只听到翠儿焦急的叫声,之后便什么也听不见了。
醒来的时候,唐玉行正细心的询问大夫,见她醒来,忙轻声问:“母亲,感觉如何?”
陈曦伸出手,她的手早已骨瘦如柴,纤细得不成样子,“扶我去见他最后一面。”
“好。”唐玉行吩咐翠儿上前来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