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温夏妥协道,“那你准备教什么呀?哲学哪个分支?”
晨阳笑道,“谁规定去哲学院就要交哲学了?我是奔着心理学去的。”
“心理学?!”
温夏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她这个男朋友每次都让她有种捉摸不透的感觉,特别是在学识方面,在没有最后一锤定音的时候,别想知道这货到底是要干什么。
“是啊,内大的心理学只有哲学院有,”隔着电话,晨阳可看不到温夏脸上的表情,叹了口气,他故意装作苦大仇深的样子道,“马学东也在那个学院,前路艰难啊。”
温夏咯咯笑道,“没事儿,我信你。”
晨阳立刻喜笑颜开,得意道,“就喜欢你这句话!”
“那你授课讲什么呀?”
“讲什么啊……”晨阳想了想,“还是关于积极心理学的吧,教人如何幸福,名字就暂时定为幸福课,怎么样?是不是有种想要听的冲动?”
温夏哈哈大笑,“听是想听,你讲的我什么都想听,只不过这名字怎么听着和卖鸡汤似的?”
晨阳:“……”
卖鸡汤?
这小妮子怎么想的,他是那种只会卖鸡汤的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