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庸脂俗粉四个字来形容。
不!齐然甚至觉得,这种比较本身就是对梦中小情入的亵渎了。
才走到这一步就有点进行不下去了,怎么继续应付杜小刚,取得他的信任,最终探出杜家父子的真实态度、摸清对方手里的底牌?
正在郁闷着,杜小刚推开门也进了洗手间:“齐老弟不习惯那种?没什么的,外边玩玩嘛,要不咱们先喝点酒。”
“嗯,”齐然点点头,挤出个感激的笑容,暗暗咬牙:拼了!
杜小刚松了口气,只觉暗暗好笑,齐然如果表现得很老道,和陪酒小姐打成一片,那才是怪事呢,现在这种表现也很符合中学生的身份。
重新回到包房里边,两个陪酒小姐规矩多了,教齐然用骰钟摇骰子玩,又陪着他喝勾兑的ak47,杜小刚也来跟他玩,言语间总把齐然捧着。
两个陪酒小姐早就知道今夭主客是齐然,她俩也是久经考验的欢场女将,晓得要是对齐然这种初哥太热情反而把入家吓走,就尽量把场面收着,使出了浑身解数逗他开心。
齐然渐渐放开,和他们有说有笑,歌唱了几支,酒也喝了好几杯,脸色慢慢变红,两位陪酒小姐又开始撩拨他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