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齐然实在有点顶不住了,摇了摇发昏的脑袋,说去趟洗手间。
这次杜小刚没有跟着去,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,双手枕在脑后,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。
“杜哥,刚才那雏儿什么来头?”扮成学生妹装清纯的女孩,掏出根摩尔烟点上,很老练的吐了口眼圈,又朝杜小刚卖嗲。
杜小刚劈手就把她嘴里叼的烟打落:“收起来,看样子他喜欢清纯点的,你这样子万一把他吓走,老子扒你的皮!”
那小姐吓了一跳,瘪着嘴不敢出声。
冯经理从怀里摸出包粉红色的小药丸,坏笑着指了指齐然的酒杯。
杜小刚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摇摇头:“尽量让他心甘情愿,别耍什么手段,搞不好就弄巧成拙了。”
………齐然实在头昏脑胀,跑到量贩式ktv内设的小超市,买了瓶鲜橙多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千,总算感觉好了点。
不懂为什么那么多入喜欢喝酒?齐然摇了摇头,甩开那种闷闷的感觉。
正直青春年华的他还不明白,很多入喝的不是酒,是寂寞。
没奈何,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还得回去继续!
齐然叹口气,感慨卧底也不是那么好当的,慢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