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桌子一拍,转身就拂袖而去,另外两位也跟着离开,把他单独留在了房间里。
任谁摊上这事儿,心理压力都不会小了,审理谈话的时候,张树森就一根接一根的抽掉了半包烟——以前他也没经历过这事儿,电视上嫌疑犯要根烟都不容易,经常是答应交待了警察才给发一根。看见这里小茶几上摆着香烟茶水,心头还稍稍松了点气,至少没把他当罪犯来对待嘛。
等到后来才知道上了当:抽烟抽得嗓子冒烟,那杯茶水早就喝完。专案组哥几个一走了之。剩下他关在房间里,再喊要水喝就没人搭理了。
头顶明晃晃的大吊灯开着。跟烤人肉似的,衣服脱得就剩秋衣秋裤还浑身发热,脑门子汗水直往下淌;加上刚才烟抽得凶,断了茶水供应。喉咙越来越干,更加火烧火燎似的难受。
“水,我要喝水,你们不能这样虐待我!”张树森强忍着干咳,憋着劲儿吼起来,把门拍得嘭嘭直响。
旁边房间的沙发上,李一山翘着二郎腿。充耳不闻擂得山响的拍门声,笑眯眯的吐了个烟圈:“小魏,这招不错啊!”
魏长生只坐了半拉屁股,身体前倾陪着笑。丝毫不居功:“还是李书记有魄力,我们办事的才放得开手脚。张树森这种酸文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