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杀杀他的傲气、熬熬他的耐性,他还不知道这是啥地方!”
李一山打个哈哈,拍拍魏长生的胳膊以示鼓励。
公安那边办案也有上手段的,但主要是对付刑事犯,主管交警队的李一山并不熟悉。何况张树森是人大代表,也算个不大不小的名人,刑警那些过于露骨的法子,用起来还真不太方便。
魏长生长期在纪委工作,对这套那是熟得不能再熟了。他不仅主动靠拢李一山,还因儿子魏鑫被一中开除,对张树森衔恨在心,这下正好公报私仇。
张英平就有点不以为然:“李书记,老魏,这第一天就上手段了,好像有点……啊?张树森就是个书生。”
“咱们这也没有动用过激的手段嘛,市里面很关心这个案子,尽快审明案情,冯书记也好向市委汇报嘛,”李一山说着话就抖了抖烟灰,瞥了张英平一眼,这位是冯陶然的人,不太买他的账。
话说到这份上,张英平也就不再坚持。
“给我水,我要喝水!”张树森又喊起来,喊声嘶哑。
魏长生走过去,隔着门呵斥:“吼什么吼?不是给了你茶水吗?刚才都录像了,可别说没给你水喝!”
里面一阵沉默,张树森不笨,知道落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