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!”守望急匆匆地推门而入,脸色都被吓白了,或者他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月蝉和玉兰呢?”我顺着开着的门,往对面扒了一眼,问道。
“弗昇已经带我大姐来了,玉兰现在有我大姐照应着。月蝉哭得没了人样儿,青山便先送她回去了。”守望这时发现没什么事,脸色才慢慢缓了过来,“霍汐姑娘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“你先进来,我有话要问你。”外面的风大,这会儿都吹到了屋子里来,一阵寒意,已不是屋子里一炉温火可以抵御,我是要他进来回话,顺便把门关上。
守望走了过来。
我思索着刚刚的怀疑,问,“在长景死前,你可曾记得,他在家中都吃了什么吗?”
“在家中吃了什么?”守望喃喃自语地重复了一遍,“可是你问的是哪天?”
“在长景死之前,第四天开始,你尽可能地回忆,如实告知。”我很认真地警告说。
守望用力一点头,回忆起来。“长景平日里,每日食两次,大多是我大姐二姐煮了肉羹,分着吃。第四日中时,也是这样,大姐盛好端给那父子,然后将剩下的分给我们。那天晚上他没有在家里吃,因为当午过后,他就出去了,回来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