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晚了,大姐问说用不用给他弄些吃的时,长景是说自己在月蝉家吃过了。第三日大早,他也出去了,也是去月蝉家,快到晚上才回来,那日是长景生母的亡祭之日,所以他和曻倪晚上也是一起吃的。第二日嘛,他还是正午去的月蝉家,食过之后才回来的,他那日还很高兴,晚上便没有出去过。玉山来找长景的那夜,便应是出事的前一日了,也是正午在月蝉家食过之后,才回来的,不过那****晚上并未吃什么,只说是不舒服,想多睡会儿,让大姐不要去打扰他,到了夜里时分,玉山就来找他了。”
“你为何记得这么清楚?”我本以为他能说出个大概,便已经是帮了我大忙,可很意外的是,守望却连每一餐长景是否在家都记得清楚。
守望低头,眼中露出愤愤之色,“我当然记得清楚,长景还活着的时候,他不在家,我大姐便能松口气,他每每在外受了气,便总欺负我大姐。那些时候他逑月蝉而不得,时常赖在月蝉家已不是什么新鲜的事了,月蝉爹也偏向长景,几次撮合,故意留长景在家食饭。所以曻倪也就没有使我大姐去寻。”
原来是因为这样,守望才清楚记得那时发生的事。
又是月蝉家,果然证实了我的猜测。
守望答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