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转身出去了。
“……如果在玉山去找长景那日,一切都是月蝉算计好的,这就都能解释了。”我叹了一句,真相离我们太近,而月蝉一直以来都以一个无辜弱小的形象陪伴在我们身边,所以被我们忽略她犯案的可能。
“你想说什么。”萧珏的手,扶在轮椅上,修长的手指在这气温里,更添了几分苍白。
“在推算长景中毒的前四天到前两天之间,长景都有在月蝉家食饭,而长景自己家里,书兰煮饭是大家分食,又有玉兰帮忙,所以她在饭菜中下毒的机会很小,否则其他人也不会安然无恙。以玉山去找长景时,他已经中毒来假设,当天月蝉曾经去找打猎归来的青山和玉山,那会儿我们询问她的时候,她告诉我们,是因为她爹出去之后,长景轻薄她,所以青山动怒,要去找长景。青山是个粗人,心思必定不及玉山和月蝉,一开始月蝉解释说,是因为怕青山冲动所以阻拦,而之后,玉山却去了。我觉得能使玉山去寻长景,与长景说清楚,也绝不会是毫无关系的事。这么说吧,如果当天长景已经出现毒发的反应,而且守望对我说过,玉山在找长景的时候,长景的反应很奇怪,我猜测当时长景已经中毒很深,而既然断肠草是慢性毒草,从长景中毒之后有反应开始,到玉山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