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这对你不是一件好事。”男子皱了眉头,的确是他疏忽了,昨晚到公孙府时未曾带领侍从,不料返回时,半路杀出好几个黑衣人,个个下手皆狠辣,招招致他于死地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,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?”青雀又问了一次。
男子嘴角一扯,“我把他们的主子给惹生气了。”
这话青雀只信一半,因为她不笨。
“你怎么不问我叫什么名字?”男子有些没好气道。青雀稍一怔,想起那晚在火堆旁问时问青的场景,可今天听到男子这样说,略带着点委屈,她笑道:“那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姓木。”他话没说完,故意顿了顿,等着看青雀的反应。可青雀只瞪大眼睛等着他继续说下去,轻声嗯了一声。再没其他反应。
“我叫木亦寒。”
漆黑的地下室里,空旷尤其,就像呼吸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,一个男子负手站在一座地牢前,看着里面被吊在半空中的人儿,不免啧啧道:“这个样子的你才最美。”
一个人影飞快的闪现在他身边半跪在地道:“主子,属下……失手了。”
沉默。
忽的,男子怒目圆睁,转过身,一把掐住地上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