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,狠狠道: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主子……属下们办事不力……还请责罚……”他的脖子已经泛起了青筋,脸也变得通红,一双眼更是快要睁不开来。
男子忽然笑了起来,“责罚?哈哈,你要责罚?好,我满足你。”
只见他邪魅一笑,高呼道:“来人,把他……给我切成一块一块的,拿去喂狗。还有,下手一定要慢,让他好好享受。”
周围的奴才们皆浑身一颤,那种蚀骨之痛简直都能想象的到,更有甚者,已经额间冒冷汗了。
可是,因为他的嗜血,没有人干反抗,没有人敢拒绝,即使再恶心这样的责罚,还是会有人上前来执行。因为,下一个被送去喂狗的,很有可能就是他们。
地上的人被抬了出去,全程他也没有求救一声,就算是求救喊冤,也没用。
男子闭上了眼睛,像是在隐忍这一刻的愤怒,许久之后,他才缓缓睁开眼来,从嘴里咬出几个字来:“木亦寒,看来老天爷是想让你多活几天呀,好,我就让你多活几天。”
眼里的阴狠被无限放大,直至吞噬了心里最纯洁的角落,阴暗的地牢里,幽静一片。
“你是丞相,木亦寒?”青雀再次问道,她还是不敢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