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。
明明这个年龄的谷小白,已经比华钟君高了,但是在华钟君的眼中,谷小白永远是那个为了保护他,手持一把铜杆击杀野猪的八岁男孩。
需要她的照顾。
郑和愕然。
他没想到,华钟君,竟然有这种见地。
他没有说话,反而是跟他一起来的,一个有些胖,有些跛脚的青年道:“君儿姑娘你为何如此说,这大明容得下万国来贺,又如何容不下一名钟君?”
这句话,却让华钟君有些生气,她瞪了眼前的青年一眼,道:
“你可知道,如果不是小白,我们一家三口早就已经死在北平了?”
“这……我倒是略有耳闻,可……”
“我们一家三口,靠手艺吃饭,辛勤劳作,从未有一日懈怠,却因为人力有未逮之事,就要被砍头,请问我们犯了什么错?这大明,连我们这些辛辛苦苦的手艺人都容不下,又如何容得下我弟弟这样的神异之人?”
微胖青年张口结舌,半晌道:“这,毕竟铸钟事大,一时心急也是有的……”
“这钟铸成又或者铸不成,又有什么区别?现在钟已经铸成了,天下可曾因此而太平,民众可曾因此而富足?刻再多经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