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扬的眉头紧锁,他在屋中不停地徘徊,林老栓就用烟锅使劲地在炕沿上敲打“你小子到底有没有主意,转的我头都大了”。
“爹,要不然就说你闹心脏病了,到卫生院住几天院”林思扬提议。
林老栓沉闷了一下,继而骂咧咧的说“你小子的法子是损了一点,不过,我看这个办法还能行得通”。
“爹,你到里面后一定要好好地改造,争取政府对你进行宽大处理”林思扬哭丧着脸,就像老爹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一般。
“你哭个屁!”林老栓瞪眼。
林思扬心道,我哪里是哭了,你老就是真让我哭,我也哭不出来啊。
“爹,你说咱这个家好端端的,哥和嫂子要是知道你进去了,他们还不知道多着急呢”林思扬叹道。
“事已至此,说那么多还有啥用?”林老栓的语气终于缓和下来。
“爹,你跟我说心里话,如果当时你要知道是这个样子,你还这么做吗?”林思扬双眼直视着林老栓。
“都说经一事长一智,我当时要不是这么做,叨进去的就不是你爹,是李宝柱那个王八犊子”林老栓说着,他深深的叹了口气。
林思扬见老爹对这件事终于有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