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呀,王爷,您的脉象甚至是整个人的气色,还有皮肤状况,都看不出来您有任何的异常,但是您身体却有诸多不适,这确实不符合常理。”萧太医解释道。
皇甫昕领会了对方的意思,定定地望着对方,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你没办法治好我?”
感觉到对方情绪的变化,萧太医立即跪了下来:“臣该死。”
“不要说那些废话!”皇甫昕冷冷地开口道:“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?”
萧太医缓缓地抬起头来,犹豫着开口道:“也许王爷的病跟燕郊的某些地域特点有关,不如找当地几个有名的大夫来看看?”
皇甫昕叹了叹气,说:“也只有这样了。”
话毕,便喊来广延嘱咐道:“去把当地的大夫都请过来,不要透露我们的身份。”
广延虽然疑惑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王爷!”萧太医眼看着广延就要离开,立即一脸请求地望着皇甫昕,欲言又止。
皇甫昕瞥了瞥对方,对着广延继续嘱咐道:“不要让父皇他们知道,任何人都不能。”
广延应声答应,便出去了。
“谢王爷恩典。”萧太医知道,如果这事被伊皇知道,那么自己这太医首座的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