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到一边,“朱先生,太太和先生之间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朱鸿一直跟在战庭聿的身边,每当她提起先生和太太,他就一脸的惆怅。他一定知道些什么。
朱鸿扫了她一眼,板着脸十分严肃,“先生最讨厌别人打探他的隐私,要是被他听见,你会被开除的!”
说完,便抬脚离开。
阿诺冲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,“明明比我大不了几岁,怎么总是做出一脸深沉的样子?”
她知道今夜有战庭聿照顾子惜,便也离开了房间门口,去休息了。
卧室里,一片安静。
窗帘半开,不时有冷风夹杂着雪花飘进来,战庭聿身形笔直的站在窗前,抬手,让那雪花飘落在他的掌心里,借着微暗的光线,看见雪花在他手心里融化消失。
“咳咳……”睡梦中的子惜忽然轻咳了几声,她似乎有些冷,紧紧地攥住了被子,眉头深深的皱着。
战庭聿叹了一口气,将窗户关上,折身回到床边。床头的灯火洒在她的脸上,战庭聿发现子惜的脸颊上,红彤彤一片。他抬头摸了摸她的额头,发现那里的温度灼人手心的烫。
他掌心被风雪吹的冰凉,这么轻轻覆盖在她滚烫的额头,冰与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