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重叠是那么的明显。睡梦中的女人发出一声轻叹,干燥的唇间,迷迷糊糊喊着一个名字。
沈萧……
战庭聿望着她的睡颜,心脏位置再一次被针扎一般的疼痛。他的另一只手抬起,捂住了心口,隔着衣服依然能感受到那里的一道伤疤。三个月的时间,伤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,可他却总是会觉得心痛。当初他受伤,请的是全城最好的医生,缝了针,依然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痕。
他想,那道疤痕会这样陪着他一辈子,永远也抹不掉了。
战庭聿的私人医生,是在半个小时内抵达的蓝海湾别墅。他拎着医药箱匆匆进门,给顾子惜测了体温,定为高烧。
开了药出来,就看见战庭聿修长挺拔的身影,安静的站在走廊里。这个男人的气场是如此的强大,即便是背对着他,也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力,让人战战兢兢,不敢大意。
医生在他身后站定脚步,微微躬身,态度恭敬,“先生,太太的高烧暂时退下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战庭聿转回身来,凛冽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,“丁医生,当初你给我缝合伤口的时候,可是出了什么岔子?”
丁医生闻言,虽然不明白他这么问的用意,却是不自觉的先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