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喧哗之后,众人接受了这个事实。在寒城,向来是强者为尊,谁有本事,谁就能得到众人的信服,让众人望而却步。
不多时,便不断有人过来,举杯祝贺战庭聿,战庭聿全都一一应下,酒精一杯一杯的灌进口中。心口如一团火在灼烧,可他还是觉得,那里好痛。
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结果么?
他要战家人陪葬,要拿走战家的所有,要让自己站在全寒城最耀眼的地方,他筹谋了十几年的事,他做到了!
可是他的心里,却没有一开始所想象的那种快乐,反而是有些难受空洞,好像他什么也没得到,倒是失去了很多东西。
是什么呢?是什么呢?
战庭聿转身,发现一直站在身边的子惜,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。他皱眉,问朱鸿:“她呢?”
朱鸿愣了一下,“太太去洗手间了,阿诺陪着她去的。”
话音落,战庭聿已经将手里的酒杯塞给了他,而后脚步有些虚晃踉跄的走了出去。
“先生……”朱鸿惊呼一声,急忙跟了上去。
战庭聿明显有些微醉了,砰的一脚踹开了洗手间的门,里面两个正在洗手补妆的女人吓得尖叫,还以为是哪里的小混混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