帽檐压得很低。
“费少总,您怎么来了,蓬荜生辉,蓬荜生辉……”会所老板拖着笨重的身体在费蔚南身后一路小跑。
费蔚南飞身上车,往黑色轿车消失的方向奔驰。
“亦玖,你别来了,我去找,如果2个小时后还没有联系你,你就赶紧报警!”
“喂,喂……”
费蔚南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,一条路通向郊区,一条则通往江边。他下车,通向江边的路,留下两道泥印。费蔚南出来的时候,不经意间,看见了会所出入口的一道泥坑。
车辆开得过快,在此处急转弯的时候,必然会留下这道印记。
费蔚南往江边驶去,净一,你可千万不要有事……如果……不管发生什么,只要你没有生命危险,我都不会介意……
费蔚南车开走后,一辆停在集装箱后面的黑色轿车才开出来,净一手脚被绑着,嘴巴堵得严严实实,她对着费蔚南的方向使劲挣扎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……
“进去。”男人粗暴地将净一扔进屋子,她嘴上的帕子掉落下来,“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到了那头,可别怨我。”
“他给了你多少钱,我给你双倍……”到底是谁,要致自己于死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