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吗?”男人鄙视地说,“不过,你自己倒是值点钱,死了倒是可惜。”他舔舔嘴唇,人财两得。
男人跨坐在净一身上,净一手脚被绑着,挣脱不了,“救命,救命……”
“荒山野岭,你就是叫破喉咙,也不会有人听见!”
男人用尽全力,压住净一,“可真白啊,别动!”男人一巴掌打在净一脸上,令她耳朵轰轰作响,净一眼泪掉在荒屋的枯枝上。
“亓官,亓官羽……你死哪去了……”净一哽咽着。
话未说完,一道白光,从天而降,还没待那男人反应过来,便被人一把提起,墙面一个人形的大洞赫然醒目,不计其数的拳头打在那名男人的脸上,男人嘴角紫黑,满嘴求饶,蜷缩着身体,使劲咳嗽。亓官怒不可遏,头上两只耳朵一颤一颤,一条白色的尾巴竖在空气中,黑夜下,手里的一股蓝色的火焰越燃越大……
“妖怪,妖……妖怪啊……”男人吓得满嘴胡话,用手肘撑地使劲往后退。
“亓官,亓官羽……快住手!”净一翻过身,绳索束缚着她,她艰难地向亓官蠕动。
亓官停下手,给净一解下身上的绳索。
男人吓得不轻,手脚并用的想要逃跑,“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