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干脆面君被乌泱泱的兵马吓得够呛,话都说不利落。
灮竑踱着小步子出来,眼神里写着恐惧。
他声音颤抖,抱着残存的侥幸心理。“圭少掌事,大驾光临,怎么也不提起知会一声!”
“多有得罪,”圭程溪不喜将事情做绝,“绑了。”
“是。”
细绳在绑上灮竑的那一刻,突然变得粗壮无比,它越绑越紧,直至灮竑动弹不得。
“这可怎么办呢??”
灮府一阵骚乱,干脆面君关好门,紧张地着戳小手。
“要不我们逃吧,早说逃去北部,主子非是不听,现在可好!”
“现在主子已经被抓了,如何是好?”
灮府没一个拿主意的人,一时乱成了一锅粥。
“再等等吧,如果主子真的有什么不测,我们再逃。”
“等那时早就来不及了……”
“还有少主子呢!”
“对……”
灮景琰从后室出来,他已经听说了刚刚的事。
“该干嘛就干嘛,我去趟神殿。”他叮嘱下人。
“少主子,您可不能再出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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