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。”他露出一个治愈的微笑。
“我走了,看好家。”
“是。”
殿内,气氛紧张到极致。
“主上,人带来了。”圭程溪进来复命。
灮竑识趣地跪在地上。
“你可知罪?”
“小的,小的知罪。”他低头看着地板,不敢反驳。
反驳与不反驳又有何意义?
“你们说怎么处置?”
一旁坐着的圭、长鱼、叶家不知如何接话,这说轻说重都不好。
“其罪,当,当杀。”
“终究是最初的五家之一,现在五家就剩下这么几家了,不如就判终身监禁吧。”
“族人倒也是个问题……”
灮竑吓得全身发抖,“小的愿意承担所有罪责,请主上大人大量饶过小的一族……就请您看在我一族攻打北宫卿有功的份上……”
灮竑还未说完便被亓官羽一掌击飞。
“你倒是还有脸提这事?”
灮竑爬起来,复跪在地上,涕泪交加,他心如死灰,这次,怕是没救了。
“与逆贼勾结,意图破坏南部安宁,罪已至死。”亓官羽蹲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