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料就在这时,旁边的那艘游艇忽然朝捕鲸船驶来,很快就到了近处。
“没错,就是这个家伙!”
游艇上,保罗愤愤地指着田中小五郎:“就是这个人,在刚刚被鲸鱼救过之后,又下令捕杀鲸鱼!”
田中小五郎虽然听不太懂他在说什么,但隐隐也能猜出来一些,当下脸色更加阴郁。
而林寒则站起身,招了招手,用日语说道:“这位船长,能麻烦下来一趟吗,保罗先生想和你谈一谈。”
此时,其他的协会成员,已经回到了考察船。游艇上除了他和保罗,就没有其他人了。
顿了顿,他接着对田中小五郎说道:“我是来自华夏的游客,和双方都没有关系,算是中立方,又恰好同时懂日语和英语……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不妨下来一谈。”
田中小五郎闻言,脸色变化了一阵,寻思了半晌,他随即便下了捕鲸船,登上林寒的游艇。
“我是田中小五郎,是这艘捕鲸船的船长……”
然而,他一句话没说完,旁边的保罗就忽然暴起,一拳打向田中小五郎。
只不过,他这看似气势汹汹的一拳,半路就被林寒用手捏住,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,竟仿佛嵌入钢筋混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