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的奶香味。
按照往常来说,我早就应该贴在他的身边,或者任性地抱着他的胳膊睡觉,可这次我没有。
我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想起当初他刚来三里屯时哭泣的表情,回想起父亲让他改名时的委屈,还有张先生将王伟安排在他旁边时他不情愿也得接受的样子。
我想起江生来我家的第一天晚上因得知要跟我在同睡一张小床时,他在责问母亲为什么我不洗澡,最后生气自己也没洗澡,他夜里小声地偷偷地哭泣,小小的肩膀耸动,委屈极了。
我在想,他对我的好,是否也像面对丑八怪王伟时的不得已而为之。
甚至是我每天贴在他身边时,他是否也会在我看不见的黑夜里表现出厌恶的神情。
我在深夜后再次被噩梦惊醒,江生也一如既往地醒来,他悄悄地转过身面对着我,等着我向他的怀里钻,可是我却躺在被窝里没动,直到我睡着,他也睡着。
江生没有出现在三里屯时,我是个多么没心没肺的丫头,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?
我自己也不清楚。
三里屯的远山不知不觉间覆盖上一层绿膜,屯子里的杨树也长出嫩芽。那个年代的小学只有一到五年级,学校按照孙先生推行的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