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堂屋的桌子旁,面前是一滩血,他吓得失声,连忙将张秀梅扶起来。
张秀梅转醒,见小五正抱着自己跑向屯子口的药房,便说道:“小五,放我下来,我没事。”
村口的药房是年头时候刚建成的,里面的大夫是三里屯以前的拔牙师傅,姓余,三里屯的人都管他叫余拔牙。
余拔牙以前跟老江学过一段时间医,后来搬到镇上住了几年,瘟疫时期他一家老小除了一个傻儿子余小光大难不死,其余人都死得光光,正逢镇上规划改造,余拔牙便带着自己的傻儿子返回家乡,略懂医术的他也同样读书识字,镇上招医考试时余拔牙去试了试,成绩勉强过关,也就被分配到了三里屯当药房的大夫。
余拔牙在药房门口正训斥自己儿子,远远地看见小五抱着张秀梅跑过来,忙迎上去问怎么回事。
“余叔,我娘病了,在家吐了一滩血,您看看出什么状况了。”小五脸色煞白地说道。
余拔牙让小五将张秀梅放在药房内的病床上,给张秀梅号了脉,然后又戴上听诊器听张秀梅的内腑,看了张秀梅的舌苔,询问她哪里不舒服。
余拔牙看着张秀梅说道:“嫂子这大夏天的像是受了风寒,肺部出了点问题,我给你开点药吃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