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是不管用得到镇上的大医院查查。”
小五想张口询问却欲言又止,拿了药便要背着张秀梅回家,张秀梅摆手说道:“我那么重你背着我淌汗了还要换衣服,扶着我自己能走。”
小五抱着张秀梅跑来的时候也没觉得张秀梅多重,怕是张秀梅不好意思,也就扶着张秀梅向家里走。
张秀梅回家后吃了药,躺在床上半晌,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太阳落山,小五熬了甜粥,炒了一碟菜,正要叫张秀梅却见她已经醒来。
“娘,您醒啦,刚要叫你吃饭。”小五擦了擦手,上前扶起张秀梅。
张秀梅洗了手落座,抿了一口粥,便立马皱起眉头。
“怎么了娘,是不是不好喝?”小五最拿手的就是煲粥,其余倒不擅长。
张秀梅说道:“小五,你怎么放那么多糖。”
小五以为是糖放多了腻,张秀梅接着说道:“糖那么贵,江绒在外面上学肯定要遭罪,她是你媳妇,咱得省点钱供她读书。”
“好嘞,我知道了娘。”小五笑着答应,心里却无端失落起来,小五说道:“娘,我今天去镇上的几家工厂问了,他们都要我,但是工钱给的太少了,定然是欺负我年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