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忍心叫醒小五,就自己爬起来想要去倒点水喝,脚下不稳,一不小心从床上栽了下来。
小五听到动静,见张秀梅躺在地上,脑袋也不知道磕在了哪里,汩汩流血,张秀梅说道:“我没事。”
“娘你怎么就这么不省心,你要干什么跟我讲一声就行,这不净添乱吗?”小五说道。
“我……”张秀梅本来是不想添乱的,结果却成了添乱,她浑身没力气,实在使不上劲儿。
那一刻的张秀梅才意识到,自己的确老了,而且早年过度劳累,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败了下来。
小五背着张秀梅去了药房,把已经熟睡的余拔牙叫醒,余拔牙给张秀梅包扎了伤口,责怪了几句就回了休息室睡觉。
张秀梅睡着后,小五也回了自己的房间,第二天早晨大雪还没停,小五本想叫张秀梅起来吃早饭,开了门儿见张秀梅还没醒,没忍心叫醒,准备晚点再叫醒他。
那时小五无意间瞥见桌底下有一封信,就将信拾起来拆开,是江绒的来信,很简短,她告诉张秀梅,说今年不回家了。
小五万万没想的是,张秀梅会因为这场无妄之灾没了命。
小五见张秀梅一直都没醒,那么多年以来,张秀梅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