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睡过一次懒觉,可这一次她躺在床上一直没动静,快到中午的时候小五才现不对劲,她去叫张秀梅,现她已经呼吸微弱。
“余拔牙,余拔牙,快来救救我娘!”
寂静的三路屯儿响起了小五的大喊声,村民们打开门,看见没过膝盖高的雪路上,小五一路狂奔,没过一会儿小五又扛着余拔牙往自家跑。
可余拔牙看了张秀梅后,说她已经不行了,要他赶紧送到大医院,没准还能救一下。
眼见着张秀梅已经出气多进气少,那个年代的村庄卫生医疗条件很差,根本不可能配备氧气瓶,小五一边背着张秀梅狂奔向镇上,一边喊着张秀梅,让她醒醒。
等张秀梅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几乎没了心跳,又是吸氧气瓶又是心肺复苏,她勉强醒来后,就说要见江绒,让江绒快点回来。
打电话给江绒学校的是赵大海,赵大海说:“江绒,北平这边下大雪,你妈摔了一跤,快不行了,要见你最后一眼,你最好快点回来。”
江绒挂了电话,心中惶然,什么都没收拾就跑向火车站买票回北平。
病床上的张秀梅怔怔地看着小五,她张了张嘴,又欲言又止。
她是个过来人,受尽了他人的白眼,也